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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與完整

死亡與完整
大約的整理一下最近看過的,大受感動(或說是很單純的讓我大哭)的電影。
基本上,我發現他們可以分成幾個類型。

1.《明日的記憶》與《日本沉沒》-現實的殘酷與生命的不可掌握,由於某些迫不得已的失去與自己的生命有些連結,因此感觸特別深刻。

2.《瓦力》與《海角七號》-相遇相知的可貴,把握相愛的機會,不過這是屬於娛樂性比較高的部份,感動稍微淡薄點。

3.《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羊男的迷宮》、《靈異孤兒院》-以生命為代價,換取最美麗的夢境。

這樣區分電影類型,一定有很多疏漏。但在此我只想說明我在電影中看到的某些寓意,因此並不詳細探討。

其中我最喜歡的,是第三個類型--以死亡完整的生命意義
《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羊男的迷宮》、《靈異孤兒院》這三部電影(其中有兩部出於同一個導演的手筆)不約而同的以女主角的死亡與夢境作為電影的終結。這並不是代表我特別喜歡死亡,而是我總相信,要看到最美的影像,得到最美的結果,必須付出一些代價、一些犧牲。
三部電影中的女主角,或堅強或軟弱,他們對自己的生命都有著一定的執著。

在《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裡,松子抱著對童話中的幸福生活的憧憬,窮其一生,苦苦追尋。從兒時模仿丑角的表情開始,松子每一段人生經歷,每一種驅使行為的原動力,都是來自對「愛」的渴求。
只要不是孤單一個人,即使遍體鱗傷、墮入地獄深淵也無所謂。

《羊男的迷宮》中的奧菲莉亞生活在西班牙內戰的背景下,在烽火連天的殘酷中,她築起了一個小公主的幻想世界。在那裡 沒有痛苦、沒有謊言,只有溫暖與童心,以及一朵終於不再凋謝的玫瑰。

《靈異孤兒院》中的蘿拉,曾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孤女,如今是成熟而充滿回饋之心的母親。她曾相信「彼得潘」與「夢幻島」,成年後,也希望建立一個充滿歡笑、永不老去的童話國度,成為孤兒們的避難所。

很多童話中,都建立起了一個奇妙的國度,隔絕現實的無情與殘酷,那裏只屬於純真又善良的人,並且──「永遠幸福快樂」。
已經記不清最後一次相信這些故事是什麼時候了。
我們都已經長大,太大了。
我們知道,”Neverland”只存在於虛構的故事中。
我們知道,再怎麼善良的仙杜瑞拉,都不可能會得到仙女幫助。
我們知道,再怎麼美麗的公主吃了毒蘋果後,都沒在讓英俊王子的親吻中甦醒。
我們知道,沒有什麼是能夠是「永遠」。
時間會凋零一切,歲月能磨歷生命。成長,不僅是生理的變化,更是心理的成熟。而這所謂的「成熟」,就是認清現實,而「現實」,就是我們所居住的世界。

在這三部電影中,以溫暖與歡樂的形象勾勒出彷彿是童話中才有的天堂,卻又以灰暗冷色的色調刻劃出現實的人世。擁有夢想的主角在不斷努力後,仍然敵不過現實的殘酷,最終如玫瑰般淒美的凋零……這樣色彩鮮明的對比,是為了突顯劇中人物的悲劇性,又或是要告訴觀眾「夢想」之遙遠不可及?

《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中,松子決定把握生命最後一道光時,卻意外遭到中輟少年攻擊,死於非命。在松子臨終前的彌留之際,她看到了一種朦朧卻溫暖的光。有首輕快的兒歌再度響起,記憶中家中的樓梯一路延伸,往天國的方向。在樓梯的盡頭,是一直愛著她的妹妹久美,頂著她親手剪的髮型向她伸出雙手,微笑著。

《羊男的迷宮》裡,奧菲莉亞不願犧牲初生的弟弟,而以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就在奧菲莉亞的鮮血滴進深不見底的灰暗迷宮中時,莫西迪斯抱著她逐漸冰冷的軀體悲嘆小小生命的逝去,而奧菲莉亞的夢境,卻像一道金黃色的和煦陽光,擁抱她,將她迎入屬於她的地底王國。

《靈異孤兒院》發展到了最後,面對不再有希望的生命,蘿拉選擇了吞藥自殺。就在那一瞬間,她看到了多年前曾照亮孤兒院的燈塔再次亮起,愛子自她懷裡甦醒,帶領她迎向那些她曾熟悉的面孔。於是她像是童話中長大的溫蒂,面帶笑容一次次說起彼得潘與夢幻島的故事,永遠伴著孩子們駐留在時光靜止的美麗空間。

就實際的角度看來,這三部電影中的女主角就是鬥不過命運,悲慘的死在自己的天真中。什麼天堂、地底王國、夢幻島等,只不過是幼稚的,從童話故事中讀來的,不切實際的幻想。但另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是:三位女主角都擁有著真正良善、清的心靈,她們懷抱著「愛」與「夢想」生活著,最後,為了自己所執著的愛犧牲,以死亡完成無法達成的夢想。

在我看來,「為愛而活」、「為愛犧牲」並非悲慘,願意去愛,這便是一種神聖。所謂神聖,不該被憐憫,更不該被訕笑,而是該受仰望尊敬。也許在電影中,她們的生命終結以悲劇,但她們對於夢想的執著不會被忘記。而在死前他們所看到的影像,是真實也好,是幻境也罷,都能滿足受傷的靈魂,無所憾恨。


在《羊男的迷宮》的旁白中有一段話是這樣的:

「暗能夠生出光明、悲慘可以蘊藏美麗,而死亡將會帶來重生」

這樣一句話,彷彿概括了三部電影裡的最終義涵,將主角之死描寫得如此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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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這兒已有一段日子。
隨性地挑個黃昏,漫踱著步伐走回了此地。愛河畔的大街上,橙黃色的夕陽斜斜的照在著建築物的窗戶上,反射出一片帶點懷舊味道的光芒。空氣中,海風挾著陣陣鹹味和濃郁的烤輪香撲面而來,也許還帶點腥味。「冰館」,一個不怎麼起眼、陳舊的白色招牌隨著風微微晃著,煽起我味蕾的記憶。
我快速的走進小小的店面裡。
「嗨!阿姨!」我向老闆娘招了招手。
「妳回來啦!好久不見!」老闆娘也熱情的打招呼,同時手也沒空下來,一匙匙把材料往透明的塑膠杯裡舀,倒入煮好的茶品,快速的搖晃了幾下。一眼望去,只見桌上已擺了好幾杯飲料,各式各樣,沒一杯相同。
「哇噢!這個是…」我順手拿了一杯起來。
「葡萄柚半糖少冰加珍珠鴉片…妳們學妹訂的!」老闆娘隨口答道。
「還真的只要有材料就做的出來呢!」我笑說。
「幸好她沒說要加阿華田…」老闆娘也笑了。「妳今天要點些什麼?」
「一樣…八寶加煉乳,不要珍珠,紅豆多一點!」我拉開木製的長板凳,一屁股坐下。
「OK~稍等一下吧!」老闆娘放下了手中的塑膠杯,轉頭往冰箱去。很快的,一塊晶瑩剔透的大冰塊被架上了機器,隨著把手的轉動飄下雪花片片,連帶把整個夏天的暑氣全吸了去。
「來到冰館,就是要吃冰的嘛!」我將做好的八寶冰端回自己桌上,舀起細碎的透明結晶,底下是淋上糖水的紅豆、豆、薏仁、仙草、愛玉……一口咬下,又冰又甜,又綿密又Q軟,十足複雜的口感吃在嘴裡,甜在心底。還記得三年前第一次點了「冰館」的八寶冰,我便沒再吃過別種冰品了。往後的時光,我動輒來此覓食,被同學們罵「不吃正餐」、「甜食垃圾」也無所謂。
「唉呀!我忘了老板的烤輪了!」冰還沒吃完,我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叫了起來。
「下次再吃啊?」老闆從外頭走了進來,同樣是滿臉笑容。
「我現在點一支好了!要烤焦一點…去了新竹就吃不到了!」周遭烤輪的香氣越來越濃,我拿著鐵湯匙攪了攪八寶冰殘留的糖水,心中努力的計畫著,要把這所有的一切──愛河畔、冰館、輪香,全珍藏進高中的記憶寶盒。
「以後有空要常回來哦!」接過烤好的輪,老闆這麼對我說。
「嗯,一定!」我答道。看著外頭,天空似乎比剛才黯淡了些;海風又吹得更使勁了。

09

如題
這篇文章的存在
是因為維力要很用力很用力的
感謝09的所有學長姊們

雖然平常的維力
總是沒大沒小
沒把你們放在眼裡(誤)的
跟你們拼命互婊
但是她真的
真的真的
好喜歡09

如果有一個詞可以形容維力的感情
那就會是
崇拜

也許你們都覺得中文系愛打嘴砲
但是這個時候
維力使用"崇拜"這個詞
很認真

覺得你們好罩
可以在不被痛罵一頓的情況下
把責任偷偷的丟給你們
喔不
維力是說
接受你們的幫忙與照顧
用你們的智慧與經驗
填補11生澀的不足
(其實這麼少根筋是我個人問題XD)

聽到UP在台上說道
這是你們的最後一次
落淚
真的好捨不得
我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別離
但以後營隊的營手冊上
工作人員將不會有你們的名單
那代表的是
我們要擔負更大的責任
放棄強力的依靠
自己來
於是告訴自己
要努力多生一條筋出來
(還是說一條不夠用)
不要讓你們傳下來的故事被搞砸

以後
你們沒有參與的營隊
還是要多多出現喔
有了你們這些精神指標
我們一定可以更好

最後
用最大最大的誠心
對你們說謝謝
謝謝你們交給我們的一切
如此美好
澄的藍天


P.S.維力其實不討厭"瓦力"這個梗
叫瓦力也不至於太難聽
可是她覺得
反抗式的大叫
"是維力"
很好玩
「彎著身,伸長手,抓住天上的星星;
彎著身,挺著背,伸向天空…」

每個女孩子,都渴望著如童話中公主般幸福的人生。
「令人討厭的松子」,也是抱著這樣的夢想與憧憬,窮其一生,苦苦追尋。
從兒時模仿丑角的表情開始,松子每一段人生經歷,每一種驅使行為的原動力,都是來自對「愛」的渴求。
只要不是孤單一個人,即使遍體鱗傷、墮入地獄深淵也無所謂。
這樣的傻女人真的令人討厭嗎?

同樣身為一個愛作夢的女孩,我有時候也會毫無理由的相信,自己會有美好的未來...一路上繁花開綻,陽光也好,月光也罷,燦爛星辰也行,溫柔照拂著每段路途,永遠不會感到孤寂或寒冷。
然而卻總有某些聲音告訴我「不可能」,然後在甜美的夢中,被自己的夢話驚醒。

影片的一開始,就以戲謔的色彩說道:「作夢是自由的,然而,只有屈指可數的人,可以實現夢想幸福過活……」
片中,導演運用大量鮮豔的色彩,誇張、俗麗,甚至有些荒唐可笑的,一幕幕呈現了松子追夢的過程。她像是溺在「害怕孤單」的深沼中,偶有一點漂浮物流過,即使是腐朽的樹枝或是細弱的草葉,她都不能允許自己放過。於是慌慌張張的攀攫,然後越陷越深。

隨著一段段感情的流逝,松子不只一次說過:「我的人生在那時候結束了」,不只一次問道:「為什麼?」甚至有了和八女川同樣的想法:「生而在世,我很抱歉。」然而一次又一次,她還是執迷不悟的用同樣的人生態度去愛。
替初戀的學生頂罪、為了才華洋溢卻暴力相向的作家借錢、為了同居男友的背叛憤而下殺手、為了適時給她溫暖的理髮師學習美容、為了初戀學生跛了一腿等了六年……
有些人也許要笑她傻,為了避免「自己一個人」而如此委屈,一心的付出換得滿身創傷。然而在我眼中,她絕不是作賤自己。

“No one was born to be alone.”人生而是群居動物,沒有人不怕孤單。所以就算被討厭,「令人討厭的松子」還是要勇敢的愛。
正因為她擁有追愛的勇氣,所以才能在一次次「人生結束」後,又緊緊攀住生命的欄杆,再次爬起。即使在她最後一次握住欄杆,重新以一位「老師」的姿態管教深夜不歸的中學生反而遭到毒手,在那繁星閃爍的星空下,她卻找到了自我生命的答案。

初看完影片,我哭得淅瀝嘩啦,完全無法理解為何電影公司將它定位於「喜劇」。在我又幾次重複觀賞影片細節之後(這是租片回宿舍自己看的好處~),我仍流淚,卻已了解了松子臨終那抹淡淡微笑的意義。

「令人討厭的松子」,仍是被愛著的。
這些愛,存在於偏寵妹妹的父親日日寫下的筆記中,在佔據父親的久美的遺言裡,在獄中朋友硬塞給她的名片上,在初戀學生口中喃喃念著:「神就是愛,她是我的神…」,甚至是在僅有一面之緣的外甥眼中,他相信她、認同她,體諒她的愛與坎坷的一生。
對松子而言,笙是忘年的知己,對笙而言,姑姑的經歷是一種指引,給他醉生夢死的人生一點方向。

就在松子臨終前的彌留之際,她看到了一種朦朧卻溫暖的光。
那首輕快的兒歌再度響起,記憶中家中的樓梯一路延伸,往天國的方向。在樓梯的盡頭,是一直愛著她的妹妹久美,頂著她親手剪的髮型向她伸出雙手。
「姊姊,歡迎回家!」「我回來了!」這是松子的最後一句話,也是電影的最後一段對白。
輕柔的音樂持續歌詠著─忽然間,松子像是置身夢幻舞台,如小公主般被天使環繞著。台下,一向嚴的父親依舊板著一張面孔。當松子轉過頭,我原本期待看到那張逗趣的鬼臉。然而她轉過頭,臉上掛的只有一抹淡淡的的微笑,為春風般和煦溫暖。 因為她知道,她已不再是那個只為取別人而活的丑角,她是川尻松子,懷抱滿滿的愛走向沒有悲傷的天堂。

「彎著身,伸長手,抓住天上的星星;
彎著身,挺著背,伸向天空。
縮著身軀,跟風說話;伸展身軀,跟太陽一起洗澡。
大家再會啦,明天再相見!肚子餓了就回家…」

待人潮散盡才走出電影院,字幕還在跑,婉轉哀淒的音樂仍在耳畔跳動。
有些什麼一絲絲抽痛著,我那被右手緊緊握著的左手腕,和心。
一開始就知道,李安的片不灑狗血,不會使人流太多淚。
我掉的淚甚至比「不能說的秘密」少,而心中那股極端的壓迫,卻逼的我喘不過氣。
是諜對諜,特務行動中一舉一動中的緊張。
是情對情,誰的愛或痛更多一點。是漢奸高層、謹慎冷漠的易先生,是愛國青年、沒能即時付出真情的鄺裕民,還是為了行刺不惜犧牲自己,從女學生真正蛻變為女人的王佳芝?

總之,「色‧戒」就先從對我而言容易些的「戒」開始。
這「戒」在我看來有兩層意思。除了電影中從頭到尾的沉重氣氛,那特務工作中戒慎的「戒」,還有易先生送給王佳芝,那足以扭轉一切的,宛若鴿子蛋的「戒」。

打破王佳芝心頭最後一道牆,那枚鑽戒扮演著最關鍵的角色。
那是亂世中,難得一見的真情。於是她無法不動心,無法要這男人就這樣死在她眼前。即使一切都太晚了,她還是選擇拜服在真正的情感跟前。
「快走!」一句快走,王佳芝放了易先生一條生路,卻宣判了自己與同學們的死刑。
第一次,易先生仍有些不明白。也許不是不明白,而是不願相信,最後他真正渴望擁有的那女人,仍是來取他性命的特務。
而當王佳芝再次低喊「快走」時,他才拔足狂奔,逃離背後的暗槍,也逃離背叛的殘酷現實。

脫險後,他面對的是張秘書送上來的報告,上面載有王佳芝的名字。
「可  易默成」簽下字時,他多少有些猶豫。藍色的墨水因遲疑的時間而擴散,報告上的字跡顯得斑駁。
然而就在下了決心後,他連審她也不要,怕見到最後一面時,那場景是如何淒涼。
「還有,你的戒指。」張秘書將從王佳芝那得來的戒指放在易先生桌上,看著他的上司,心中明白。
「這不是我的戒指。」易先生說。晦澀的語調中隱隱透著留戀,以及對於彼此身分的無奈、對於時代的無奈、對這段假戲中的真情的無奈。
六克拉的鴿子蛋在桌上兀自顫抖著,璀璨奪目的光華一明一滅間,刻畫出殘忍卻必要的結局。

看到了這裡,我的眼淚自眼眶溢出,卻沒來得及落下就被我擦乾。

他一脫險馬上一個電話打去,把那一帶都封鎖起來,一網打盡,不到晚上十點鐘統統槍斃了。
她臨終一定恨他。不過“無毒不丈夫”。不是這樣的男子漢,她也不會愛他。

張愛玲的小說原作中如此寫到,冰冷的文字有菱有角,字字帶血。相較之下,李安是溫和的。(即使和他之前的作品比起來,色‧戒還是顯得激烈多了。)
明明讀了原作不下五次,卻仍沒法感受易先生的那帶血的淚,直至看完了電影,透過導演李安鏡頭下所帶出的影象,我才發現自己同情易先生,更過於王佳芝。
到了最終,身為特務的王佳芝選擇了背叛自己的任務,忠於自己的愛情,然後被自己所愛的人所肅清。
而身為漢奸偽政府的高層,易先生選擇背叛自己生命中唯一的真情。將那票人全執行了,他明白自己也將萬劫不復。他被王佳芝救回來的生命,只剩下強烈的痛苦與失落。
在整部電影中,飾演易先生的梁朝偉神情不斷的在變換。從一開始的冷酷無情,到眼神中充滿慾望的火燄,到溫柔深情的凝望,到最後帶著薄薄淚翳,悵然若失的看著王佳芝的空床。
即使是要來殺他的特務,這女人卻是真心愛他的。
然而在他簽下名字的那刻,或是更早以前,就確定了她的死,也確定自己今後彷若地獄寒冰的孤寂。
亡者已逝,死得其所。生者徒留,卻得面對背叛、不再有希望的人生。

「不吃辣的怎麼胡得出辣子?」喧笑聲中,他悄然走了出去。
看完電影後,再一次回顧原作小說,才感受到張愛玲淡筆下的洶湧情感,然後,潸然淚下。
張愛玲在《惘然記》卷首語寫道:「這個小故事曾經讓我震動,因而甘心一遍遍修改多年,在改寫的過程中,絲毫也沒有意識到三十年過去了,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
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這句話最終貫穿了「色‧戒」,如此淋漓盡致。
若說張愛玲的小說寫出了「色‧戒」的骨架,那麼李安的電影便是賦予「色‧戒」更真實的血肉,讓整部作品活脫脫的跳到讀者面前。

再說「色」的部分,我全程眨都沒眨,睜大眼看了仔細。卻不知是不是由於自己缺乏實戰經驗(喂喂),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無論是易先生最初狂暴的、全面支配的性愛,或是到了後來兩人真情湧現的,相互回應的溫存,我承認自己好奇,想看仔細,卻什麼都沒能看仔細。
很多人說拍得很真實,我卻因為不知什麼是「拍得不真實」,在這方面沒能再次讚美李安。只知道緊緊捏住左手腕,滿心驚愕,說不出所以然。

一直認為,只看過電影一次的人寫影評是件極為輕率而不負責的事。而手頭並不裕卻又不許我在短期內前往觀影二次,為了對自己的堅持負責,我看完電影當天半夜(或說隔天凌晨)花了不少時間仔仔細細的看完了一些真正的、專業影評人所下的論語,又再次仔仔細細的拜讀的張愛玲的原作。
在發現了更多自己不曾發現的細節後,我戰戰兢兢的寫下這些,便算是觀影心得吧!待熱潮漸漸褪去,片子到了二、三輪的戲院,我想我會再看一次,而那時必又別是一番滋味。



現在我看到的,穿越一片樹背後看見的天空,已泛起一抹嫣然的紫紅色。
網誌上很遺憾無法呈現最準確的時間,而我自己明白,什麼樣的故事之後,什麼樣的時間,我用什麼樣的心情寫下什麼樣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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