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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點亮了我的世界
於是我們在一起
能樂觀 能笑著面對每一天
如果問我 今天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那 一定是跟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樣
就是 身邊有你的陪伴
------------------------------

我們的世界 我們自己去妝點
一天.兩天.三四天
我們從浩然窗外 看見好藍好藍的天
嘴角.眼中 堆滿了笑容甜甜
因為我知道 我們將共有
兩個好大好美的校園
牽起手一起走過
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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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上一篇
請那個ASK不要表我噁心
喔你知道維力不擅長情話綿綿
為了押韻
所以只好把"纏綿"這種東西打下去

事實上
我差一點點把
而我又是為誰在風城"頭上長天線"
打出來

維力還是要嘴炮一點吼才是我啊
尤其(據傳)最近屁話很多
啊你們快點棄竹投梅吧

清華情歌

懷念那年夏天 清華園中 你的身影
是成功湖畔的 一朵美麗
也許明朝分離 清華園中 沒有了你
是美麗回憶中 一場唏噓
而我為誰傷悲 而我為誰憔悴
而我又是為誰在風城夜夜苦纏戀
只願為你沉醉 只願為你心碎
只願有天能與你相會在清華園



還記得第一次在雄友會的迎新聽到這首歌
之後就沒忘記過它的旋律
大概是歌詞十分容易琅琅上口吧
但我可從沒對這首歌有過特別的感情
覺得它就是首芭樂歌
因為簡單
於是代代流傳

直到你的出現
說起你的真心
説起你
喜歡聽這首歌
喜歡聽它
被我彈起唱起

那麼突然的愛上了這首歌

我不得不相信
不願不相信
你的溫暖
你的一字一句
即使這是個夢
也願意永永遠遠醉死在夢裡

如果能夠選擇
我不要是鎖住你的那把鑰匙
我要是你的收音機
是你的點唱機
是你的伴唱帶
唱我們的清華情歌
陪你唱過無數個春夏秋冬
屬於我們的春夏秋冬 



珍惜今年春天 清華園中 你的身影
是相思湖畔的 溫柔勇氣
決不明朝分離 清華園中 我有了你
是虛幻夢境中 真實心意
而我為誰陶醉 而我為誰高飛
而我又是為誰在風城夜夜訴依戀
只願為你纏綿 只願為你思念
只願每天能與你相會在清華園

14.March.2008
世界亮了起來。
「喔嗨!等多久了?」妳問,順手將一頂安全帽遞給我。
「不多久,不過我討厭在這裡等人。台北人怎麼都那麼冷?整個城市看來都是灰的。」我抱怨道。
「哎呀,沒辦法,我們這裡也沒幾天看得到藍天。妳來的時間點不對啦!為了妳,我財務政統都不鳥了,翹了翹了都翹了。」妳白了我一眼,口中沒好氣。
「嘖嘖,我可沒要妳翹課啊!我是好孩子。」攀著妳的背跨上車,我湊近妳耳邊嘀咕。
「不翹課誰罩妳啊?也不知道是誰禮拜五全天沒課,說聲衝台北就當真衝了。」邊抱怨,妳把手一握,油門一催,向前馳去。
小小的紅色車身在車陣中鑽繞,像隻瘋狂前進的螞蟻,竟將體型龐大的四輪獸全拋在後頭,我緊緊抓住把手,心頭為著這既刺激又危險的感受喝采。
「哇噢,女飆仔!妳可別讓我見不到今晚的月亮啊!」我大吼道。
「嘿嘿!會怕吼!先帶妳繞繞這一帶,待會再回公館大。」只聽得妳得意的言語,想必也在安全帽下綻出了朵燦笑。
看著路旁的影像一幕幕高速掠過,心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瞧見了報紙上出現的「自由廣場」、時有耳聞的二二八公園、顏色和印象中不大一樣的總統府、一座忘了什麼名字,跟新竹東門長得沒啥兩樣的城門…妳嘴裡碎碎唸的告訴我什麼杭州南路、愛國東路,也全隨著耳畔的呼嘯著的風溜走。只知道緊緊貼著妳的身後,車速再快個100公里也沒有害怕的道理。

「到了。」下了車,走出地下室,台大校景正式映入眼簾。
已經記不得路過的順序了。
只記得走過椰林大道,妳得意的說:「椰林大道,象徵臺大人永遠的驕傲!妳看,進行過重大的環境改善工程,現在還是人車分離,超進步的吧。」我撇撇頭,不以為然。哎呦!還能說什麼呢?這畢竟可不是我的學校。
只記得走過了傅鐘,碰巧聽得鐘聲響起。
妳說,在校園的真實空間裡,傅鐘的實體本身並不巨大,但是它位在椰林大道中心,紀念性不在於形體,而是那紀念傅斯年校長的鐘聲,一種無形但卻清楚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沒有去細算它是否真的敲了二十一下,只覺得那聲音隨著空氣一層層擴散開,傳遍校園每個角落。
只記得走過舊校區,農林、人文社會,低矮的紅色磚房親切的對來往的人招手。不知是否因為新雨,這裡的草木得特別蒼翠。深深淺淺的紅交織在一起,襯著空氣中的絲絲涼意,讓這個人來人往的空間顯的如此幽靜。
只記得走過了醉月湖。穿過那一片靜謐的樹林,眼前不由得一亮。
即使沒有碧波萬頃的壯闊,青的一片湖水在風中微微皺起,仍成就了一面如此闊的微笑。遠望湖心,有個幽靜的小亭立著,亭裡兩個身影緊緊偎著,好不甜蜜。
「媽的好閃!」妳啐了聲,「喂,中文系的!妳說,醉月,是妳醉還是月醉?」
「現在看不到月。不然,我們就一同醉死在這片月光下。」我將頭重重的靠上妳的肩,交纏的手指繞得更緊密。
「妳是醉了喔?」妳拍拍我的頭。
「我又沒喝。」相視而笑,突然懂得張宇高唱「都是月亮惹的禍」的心情。
醉月湖即使無月,仍陷得人滿心柔情依依,開口便是天荒地老。
晚餐後,隨妳回宿舍,洗澡,討論著明天後天的行程,隨便看點書,不知不覺已過了今天。
「看來大學宿舍也都只能這樣了,我們的也是一般糟。」爬上妳的床,我懶洋洋的說。
「不然妳想怎樣?雙人床中間隔著一片海?虧我室友回家了,她可喜歡這裡的呢!」跟著爬上了床舖,妳拉過一條棉被,一張,把我倆一同埋葬。我轉頭面向牆壁,背後傳來的是妳熟悉的溫度。
「晚安。」我說,早春的深夜,空氣竟是如此暖和。
「下次來台北什麼時候?」妳問。
「下次?…台北這個爛地方,台大這個爛學校……」
「妳屁啦!」像是貓玩弄毛線球一般,妳把我的頭髮捲在纖長的指上,層層纏繞。
「爛地方有個我想見的人,我天天都想來…」我用最模糊不清的聲音低語,希望妳聽不清卻很明白。
「嘖嘖!耍嘴皮子!好吧,快點睡了,明天才有體力玩。」妳畢竟是聽清了。
我微微的點了頭,當做對昨天、今天、這一刻,有妳陪伴身旁的感謝。
燈熄了,我們都不再出聲。
世界暗了下來。

Novel

回家
城市僵冷的水泥風景一幕幕的從窗邊掠過,我將車窗開打了一條小縫,讓微風不斷的竄進窒悶的車廂。
火車在鐵軌上跑的飛快,鐵軌與輪軸間不時發出了鏘鏘的摩擦聲響-彷彿是回到了二十幾年前,剛畢業的我急著往台北發展,急著要開創屬於自己的一片天。那是屬於年輕時代,小夥子的熱情。在台北金融界打滾了那麼多年,這些熱情早已隨著時間的推移褪去色彩。然而現在的我仍有些急,急著回到位於台南縣七股鄉的老家去,探索一些存在於古老記憶中的美好事物。
刻意選擇了搭乘火車而非是駕駛我那朋馳愛馬,我想在這難得一次的回鄉之旅中,多感受一點屬於從前的情景。記不清到底多少年沒回老家了,很久很久了吧!只記得當年為了事業而打拼,雖然電話聯絡不曾斷,卻也不曾動過回鄉的念頭。阿娘總是體諒我無法回家的辛勞,只在電話的另一頭有些落寞的說:「若是比較有時,回來吃個飯。」
在佳里車站下了車,我決定用雙腳走回老家。嘿!你也許覺得佳里離七股鄉有些遠,但從前的我,可是天天走六公里路上下學的呢!
沿路的風景都已不是我記憶中的模樣,曾經赤足踏過的黃泥小徑全鋪上了柏油,從前處處可見的的紅瓦厝也幾乎全改建成了透天樓房。一股失落感莫名的湧上了心頭,但這些影像其實也在我的預料之中。早在電視新聞上看到了七股改建成觀光區這件事,小時從不曾在意的飯匙鳥、曬鹽田和養蚵人家,全成了觀光要點。我又向前加快了腳步,看著路標上的公里數不斷減少,臉上不禁堆滿笑容。想著阿娘站在門口用燦爛的笑容迎接我,而屋內早已滿溢了我最愛的鹹粿香氣。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終於踏進了篤加村的土地,我遠遠的就望見了老家。一如沿途的所有事物,老家也從我所熟悉的三合院變成了兩層樓的洋房。至此,我卻有些怯步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更怯」吧?有些遲疑的走近家門,阿娘如我所料的站在門口。「阿昆仔,你回來了!」,她向我溫柔的招了招手。我卻愣了一愣,這是阿娘的手嗎?如此一雙佈滿斑痕與皺紋的手,是阿娘的手嗎?不是的,阿娘的手,是搖著我長大的慈愛之手,是做出好吃的甜粿、鹹粿、紅龜粿來滿足我口腹之欲的巧手…阿娘像是瞧出了我的疑惑,直將我拉進了家門。
屋內的確滿溢了鹹粿的香氣,「聞起來真好吃,經過了這麼多年,阿娘的手藝還是沒變。」我高興的說,阿娘回我:「你細漢時就愛吃這鹹粿,如果你能常常回來,我就常常做。」一股藏在心中多年的歉疚之情油然升起,我知道阿娘一直都沒變,而我卻從小時依戀在她身旁的小兒子,變成了一離家便不知返回的無情漢。阿娘看著沉默的我,又繼續道:「阿昆仔,我知影賺錢很重要,也知影你真有孝,攏會寄錢回來…阿昆仔,你也要知影,一個家需要的,不單單是錢,還需要你…需要你回來…」聽到阿娘這句話,我只覺鼻頭一酸,眼淚直要奪眶而出。

是啊,是啊!我忘記了這個「家」多久了?妻子老在勸我,偶爾放鬆自己一下,回老家看看阿娘。而我老是在找理由,說最近股市狀況糟的很,一不小心便要輸個精光,說這個月公司業績不好,上頭在加施壓力…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越來越長的時間,而我和阿娘、和老家的距離越來越遠…想到這裡,我猛然的站起身,想抱抱阿娘,想親親那多年未曾見到的,刻滿了歲月之痕的臉頰-不知怎麼的,我撲了個空。踉蹌的站起身,我看見阿娘的輪廓越來越是模糊。「阿娘!阿娘!」我緊張得大聲呼叫,而阿娘的聲音形影卻彷彿離我越來越遠「阿昆仔,你可要記得常回家啊…」「等一下!阿娘-」我急著想拉住她衣袖的一角,那卻從我手中滑走。只有那句「你可要記得常回家啊…」仍迴盪在耳畔。「阿娘啊啊啊啊-」
自夢中驚醒,我有些吃力的睜開雙眼,市立醫院的天花板映入眼簾。妻子和女兒站在床前,眼睛都是一片紅腫。「臭爸爸!都叫你不要那麼忙了!結果你還…嚇死人家了啦!」女兒罵道,分不清她是淚是笑。妻子也道:「是啊,你這個人就是…」話語未完,我打斷了她。「等一下,阿娟,為什麼我在這裡?阿娘呢?她剛剛不是還握著我的手…」我看到妻子和女兒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驚駭神情,「阿昆,你不要嚇我!」妻子哇一聲的哭倒在我床前,「阿娘已經去世三年了啊!」我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原來…一切是這樣…「昨晚你心臟病突然發作,醫生說你如果再不醒來可能會很危險,誰知道你一醒來又…」我輕輕撫了撫將頭埋在我胸前的妻子的肩,看著哭泣的女兒,「對不起,害妳們擔心了。」我輕聲卻真摯的說道。
想著我二十幾年來義無反顧的奮鬥打拼,為了是讓家人們過的更好,到頭來,卻換來了三個愛我的女人的落寞與傷心。阿娘一直在七股的鄉下等著,等著我回家去,再嚐一次她的手藝。妻子和女兒一直在台北的家中等著,等著我以一個丈夫,一個爸爸的身分回家,和他們聚一聚,聊一聊…
「等我出院,我們就回家吧!回七股老家再去掃一次阿娘的墓,順便來趟全家旅遊,去潟湖欣賞面琵鷺,去看看咱們七股的長白鹽山,去紅樹林抓招潮蟹…」我對著妻子說。「好棒好棒~把拔萬歲!!」女兒高興的跳了起來,在我臉上「啾」了一下。妻子卻露出了有些擔心的神色,「阿昆,啊你那些股票呢?公司最近不是說要裁員嗎?」我朝著她笑了笑。「錢,可以再賺;工作,可以再找。但是現在,我要真正的用心,好好陪我愧對了二十幾年的,我最愛的人。」妻子淚濕的臉龐綻放出了個如花般的笑靨,我彷彿自結婚典禮當天後就不曾看過她如此美麗的笑容。一切的一切,我彷彿都找到了最棒的注解。
回家啊!家,如此一個溫暖美麗的天堂。
而我,一個如此幸福的男人,擁有愛我的人,等待我回家去-

讀書心得

書名:朋友
作者:高行健
出版社:聯合文學出版社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2004年一月初版
大意:
兩個在文革時代的青年朋友分離後,重逢於文革結束的十三年後。十三年,也許兩人的外貌改變不多,卻已從滿腔熱血的青年邁入中年。相遇時,兩人各自敘述在這段期間的景況。
其中一個是個學科學的人。他曾在半夜被拖出牛棚「假槍斃」,只為了些「聽過英語廣播」之類的罪名。
另一個是個學文學的人。他說,那段期間曾兩度在夢中遇見朋友。頭一個夢是首難以捉摸的交響曲,在複雜多層次的旋律中被沖毀,又頑強站起。在另一個夢中,他回到了朋友的家,是雨後的、陰沉沉的,兒時抓蟋蟀的回憶。兩個夢,都在悲哀不祥中曲曲崎崎的走過了。
在文革期間,他把有所有心思化為文字,卻寫出了一堆不敢見人的廢紙,更在天安門事件後把它們付諸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那小說沒有被完成,而這部沒有結局的小說,在雪中卻彷彿似已畫下了句點。那就是…「還是活著快活,啊?」兩個朋友在大街上開懷大笑,吸引了所有街上的目光,莫名其妙。
讀後心得:
在一九六六到一九七六的中國,一場驚天動地的大革命正在進行。文化大革命-一個天翻地覆的時代。要破壞中國千年以來的禮教文明,要尋求自由,要革命造反。它造成了各種滅絕人性的罪行,毀滅了多少中國文化千年以來的精髓,更令許多知識分子失去夢想,把所有思想文字化作淚水苦水,一個勁兒往肚裡吞。
在那個年代,雖強調「自由」,然而諷刺的是,大多數的「自由」都不被允許。本書的作者高行健曾說:「文學本與政治無關,只是純然個人的事情。一番觀察,一種對經驗的回顧,一些異想與種種感受,某種心態的表達,兼以對思考的滿足。」然而,身為一個真正的小說家,時代的背景是一種層層疊疊的包圍,不能逃脫,也無法逃脫。高行健的短篇小說《朋友》,在這段血淚交織的歷史背景下發生,於是他以自己的親身經驗做為憑據,刻劃出亂世中難能可貴的情誼。
米蘭‧昆拉的小說《身分》中的女主角香黛兒所說:「男人的浪漫精神表現於此」。作者化為書中對話的主角之一,以平實的語調將這個令人深思的故事娓娓道來。
「好比經過了一場十多年的戰爭,這就是我們的青年時代。」
「朋友」要寫的,正是兩個文革期間的青年貴如生命的交情。經過十三年的生離死別後,兩人都學會了以調侃的心態對人生中的重大變遷。直到那段日子過去了,一切都不必再戒慎恐懼,所有的理想,所有被束縛的夢,才能隨著懷舊的言語流露出,分享著別離時的情景。
「你」有過被槍斃的經驗。在那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年代,任何一個罪名都可能形成。親戚在美國的人可能是特務,聽英文廣播的人就是叛國…而「你」說:「死並不可怕,只不過是一種遺憾。槍斃是一剎那的事,而孤獨卻成年累月。要戰勝孤獨並不容易。」在那失序的年代,許多知識份子是孤獨的,他們被從社會頂端重重踹下,拖進牛棚內,批鬥。
而「我」作過兩個關於「你」的夢。夢中灰暗陰冷的天空,透露出文革期間肅殺的不安。而舊識重逢的溫暖,卻能在陰冷中圍繞人心。
除了夢以外,「我」還告訴「你」,在那期間仍偷偷寫些東西,這一代的遭遇與感受。然而「我」沒有寫完,因為「看不到我寫的東西的結局」。高行健在諾貝爾文學獎的頒獎典禮上這樣說過:「他就這樣一直寫下去,從童話寫到小說,從詩寫到劇本,直到革文命來了,他嚇得全都燒掉了。之後,他弄去耕田好多年。可他偷偷還寫,把寫的稿子藏在陶土罈子裡,埋到地下。」「我」的恐怖經歷,宛若作者自身的寫照。
另外,「我」的小說,有個沒寫完的結局。「頂峰之下,荊棘叢生,在也無路可循。可他想,應該再努一把力,爬到灰褐色的赤裸懸岩上去,站在那上面去觀望,天一定更亮,更潔淨。」熱切追求著一個主題-那是對未來、對理想、對一種燦爛生活的激情呼喚。相隔了十三年,「你」和「我」仍有這個息息相通的精神。這個結局,是作者訴說的,自己的理想。堅持創作的夢,而與大時代相互角力。
中國那段血跡斑斑的文革歷史,「你」、「我」和作者高行健都經歷過,而我卻沒有。無能親身體驗,也許就無法真正了解生離死別十三年,朋友重逢的喜。然而透過作者那看似平鋪直敘的文字,從肅殺緊張的年代到卸下武裝的溫暖重逢,實境般呈現眼前。我看到了兩個朋友的友情,昇華、超脫,顯得如此廣深摯。也體會到在非理性時代的壓迫下,知識分子們不向極權屈服,憑著堅定理想走過荊棘之地的那份毅力。「還是活著快活,啊?」在英文中有句俗諺-“Whenever there is a life, there is a hope.”這是句充滿了智慧的話語。無論如何暗的時代,只要生命仍在,就有一絲微弱的光芒,在絕境處指引著人們。不屈服於現實的挫折,時時保有對生命的熱誠及堅定的理想,終會待得光明驅走暗,自信走出十里迷霧。

也曾筆下如此凜然

生命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生命,便是如此倉卒短暫的一件事。自古以來,多少放不開生死的人窮盡心力,追求永生不死之法?
秦始皇令徐福帶領千名童男童女,遠赴海外仙山求取不老之藥。然而徐福一去不復返,秦皇短短三十四年的生命便葬在南巡之途。漢武帝千金萬兩買仙酒,「仙酒」卻給東方朔一口氣喝個精光。武帝怒不可遏的要殺了他,東方朔卻道:「臣喝了仙酒,您是無法殺死我的。若您真的殺了我,豈不證明這酒是假的?」至此,漢武帝才算是真正自長生夢中醒來。
秦皇漢武所看不透的,便是「生命」。
生命的價值,在於活著時,那短暫時光中所綻放的輝煌,與恆久的意義。「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南宋民族英雄文天祥一句豪氣干雲的話,道盡了他甘赴刑場、捨棄性命的原因。即使肉軀早已灰飛煙滅,千年以後的今日,史書上,後人的心中,留有他這麼一個正氣凜然的名字。
一九三一年,美國發明大王愛迪生留下二千多項發明,帶著一身的榮耀與成就與世長辭,美國全國熄燈,對這個將人類從暗引領至光明的偉人表示敬意。那個夜晚,連自由女神高舉的火把也隨著他的離去黯淡無光。人生至此,雖死猶生。相反的,許多人成天渾渾噩噩,放任自己在燈紅酒間徘徊、沉醉。這樣的人生,即使活過一世紀,也似行尸走肉般毫無意義。
曇華為何令人讚嘆?為因它在短短一個晚上的生命中,綻放了足以和明月爭輝的光華。即使它在天明時就會凋零枯萎,歸於塵土,但它,因曾有過的美麗而永恆。有人說世界就像一個無比遼闊的舞台,每個生命都是舞者,從上台自謝幕,舞著自己的故事。與其平穩而庸碌的走過舞台,不如像秋葉般躍起,為舞台添一抹嫣紅色彩。
所以,不必再追尋長生不死,不必再感嘆人生短暫。認真踏實的走完生命中的每一天,以有限生命舞出無限的光和熱。謝幕後台下所響起,那無盡的讚頌與掌聲,將因生命曾經擁有的燦爛,如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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