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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紅樓夢二十九~三十回間,我最喜歡的章節便是齡官劃薔、寶玉癡看的一段。因為在這一小段文字中,我看見了兩段銘心情緣,卻是一種刻骨癡心。忘卻殘酷的現實隔阻,也不顧他人怎樣看待。這是齡官對賈薔的在內心千迴百轉痴戀,也是寶玉對黛玉堅守木石奇緣的癡心。

蔭陰濃的薔架下,齡官以一只金簪一一豎的劃地,讓沙土堆疊成的字跡道盡自己無盡的相思。「薔」字一字十八筆,劃完一字又是一字,即使大雨滂沱而至,也打不醒她的癡夢。

這是女孩癡戀的心事,不敢說出,也不能說出。一個是賈府從姑蘇採買來的梨園小旦,一個是寧國府中正派玄孫。身份懸殊的事實擺在眼前,齡官明白自己和賈薔之間無論如何不會有結果,即使再深刻的情意也無法助她翻過寧府的高牆。含蓄婉轉的相思,刻骨銘心的依戀,卻是言語無法表達,只有將深情化作千百個薔字,無悔無倦的把戀人的名字刻於地上。

而這樣「癡」的舉動,在另一個癡心人眼中,更是顯得不忍於心。就在齡官劃薔至忘我時,寶玉在旁凝視著這一切。一方面憐惜這個「眉蹙春山,眼顰秋水,面薄腰纖。裊裊婷婷,大有黛玉之態」的姑娘,恨自己不能替她分擔心事,一方面又將這種癡心和自己的心境作投射,不自覺的比擬成他對黛玉的深意。一種癡,兩段情,在這一劃一觀的兩人間表露無遺,全心全意的融入物我兩忘的境地之中。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大雨落下,打溼了兩人的衣衫。而寶玉卻只想到:「這時下雨,他這個身子,如何禁得起驟雨一激?」卻全然忘了,自己也是身置雨中,直到齡官笑問:「難道姊姊在外頭有什麼遮雨的?」才赫然發現,自己的衣衫也是溼漉的一片冰涼。

這樣的「癡」常常出現在紅樓夢之中。或深或淺的勾勒出書中人物對情感的執著,以致物我兩忘,更顧不及旁人的想法。此般描述在許多人的眼中,也許是可笑無謂的,但在紅樓夢中,卻能帶領讀者們超越時空、超脫世情,與紅樓兒女們心神交會。

反覆的將這段文字讀了一遍又一遍,心中全是悵然之意。想起自己曾經失意的經歷……所謂瘋狂-颱風天放假日一大早起來,衝到成功湖畔的練習室搶鋼琴,然後一練就是兩個半小時。 我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為了琴技。和平時示的心情不一樣,那天彈起Beethoven Sonata op.13 No. 8, Pathetique,才第一次從自己的琴聲中聽出什麼是” Pathetique”。瘋狂彈,瘋狂唱,也不顧在旁做體操的太太的眼光。 對自己感到深刻不滿,到頭來才知道,自己遠比自己想像的來的脆弱。(引用於9/18日的日記)

張愛玲說,「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反覆咀嚼紅樓夢中的文字後,我終於明白,古今情路皆然。不問值不值得,不問怎樣是「癡」,只要覺得對得起自己的感情,便甘心在世界的渦流中沉溺,作個傻子。對於未來,我仍然很茫然。但就在此時,我決定繼續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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