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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March.2008
世界亮了起來。
「喔嗨!等多久了?」妳問,順手將一頂安全帽遞給我。
「不多久,不過我討厭在這裡等人。台北人怎麼都那麼冷?整個城市看來都是灰的。」我抱怨道。
「哎呀,沒辦法,我們這裡也沒幾天看得到藍天。妳來的時間點不對啦!為了妳,我財務政統都不鳥了,翹了翹了都翹了。」妳白了我一眼,口中沒好氣。
「嘖嘖,我可沒要妳翹課啊!我是好孩子。」攀著妳的背跨上車,我湊近妳耳邊嘀咕。
「不翹課誰罩妳啊?也不知道是誰禮拜五全天沒課,說聲衝台北就當真衝了。」邊抱怨,妳把手一握,油門一催,向前馳去。
小小的紅色車身在車陣中鑽繞,像隻瘋狂前進的螞蟻,竟將體型龐大的四輪獸全拋在後頭,我緊緊抓住把手,心頭為著這既刺激又危險的感受喝采。
「哇噢,女飆仔!妳可別讓我見不到今晚的月亮啊!」我大吼道。
「嘿嘿!會怕吼!先帶妳繞繞這一帶,待會再回公館大。」只聽得妳得意的言語,想必也在安全帽下綻出了朵燦笑。
看著路旁的影像一幕幕高速掠過,心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瞧見了報紙上出現的「自由廣場」、時有耳聞的二二八公園、顏色和印象中不大一樣的總統府、一座忘了什麼名字,跟新竹東門長得沒啥兩樣的城門…妳嘴裡碎碎唸的告訴我什麼杭州南路、愛國東路,也全隨著耳畔的呼嘯著的風溜走。只知道緊緊貼著妳的身後,車速再快個100公里也沒有害怕的道理。

「到了。」下了車,走出地下室,台大校景正式映入眼簾。
已經記不得路過的順序了。
只記得走過椰林大道,妳得意的說:「椰林大道,象徵臺大人永遠的驕傲!妳看,進行過重大的環境改善工程,現在還是人車分離,超進步的吧。」我撇撇頭,不以為然。哎呦!還能說什麼呢?這畢竟可不是我的學校。
只記得走過了傅鐘,碰巧聽得鐘聲響起。
妳說,在校園的真實空間裡,傅鐘的實體本身並不巨大,但是它位在椰林大道中心,紀念性不在於形體,而是那紀念傅斯年校長的鐘聲,一種無形但卻清楚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沒有去細算它是否真的敲了二十一下,只覺得那聲音隨著空氣一層層擴散開,傳遍校園每個角落。
只記得走過舊校區,農林、人文社會,低矮的紅色磚房親切的對來往的人招手。不知是否因為新雨,這裡的草木得特別蒼翠。深深淺淺的紅交織在一起,襯著空氣中的絲絲涼意,讓這個人來人往的空間顯的如此幽靜。
只記得走過了醉月湖。穿過那一片靜謐的樹林,眼前不由得一亮。
即使沒有碧波萬頃的壯闊,青的一片湖水在風中微微皺起,仍成就了一面如此闊的微笑。遠望湖心,有個幽靜的小亭立著,亭裡兩個身影緊緊偎著,好不甜蜜。
「媽的好閃!」妳啐了聲,「喂,中文系的!妳說,醉月,是妳醉還是月醉?」
「現在看不到月。不然,我們就一同醉死在這片月光下。」我將頭重重的靠上妳的肩,交纏的手指繞得更緊密。
「妳是醉了喔?」妳拍拍我的頭。
「我又沒喝。」相視而笑,突然懂得張宇高唱「都是月亮惹的禍」的心情。
醉月湖即使無月,仍陷得人滿心柔情依依,開口便是天荒地老。
晚餐後,隨妳回宿舍,洗澡,討論著明天後天的行程,隨便看點書,不知不覺已過了今天。
「看來大學宿舍也都只能這樣了,我們的也是一般糟。」爬上妳的床,我懶洋洋的說。
「不然妳想怎樣?雙人床中間隔著一片海?虧我室友回家了,她可喜歡這裡的呢!」跟著爬上了床舖,妳拉過一條棉被,一張,把我倆一同埋葬。我轉頭面向牆壁,背後傳來的是妳熟悉的溫度。
「晚安。」我說,早春的深夜,空氣竟是如此暖和。
「下次來台北什麼時候?」妳問。
「下次?…台北這個爛地方,台大這個爛學校……」
「妳屁啦!」像是貓玩弄毛線球一般,妳把我的頭髮捲在纖長的指上,層層纏繞。
「爛地方有個我想見的人,我天天都想來…」我用最模糊不清的聲音低語,希望妳聽不清卻很明白。
「嘖嘖!耍嘴皮子!好吧,快點睡了,明天才有體力玩。」妳畢竟是聽清了。
我微微的點了頭,當做對昨天、今天、這一刻,有妳陪伴身旁的感謝。
燈熄了,我們都不再出聲。
世界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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